与红豆同生共死

我知道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然而,然而。

[芥敦]谁说我穿不过荒原/一

看摆渡人的梗,设定不变



这个穿着黑风衣的年轻男人站在高高的礁石上静静等着。因为又有任务了。


在他面前,大海翻涌,浪一下一下狠狠抽打岩壁,泛起恶心的白沫,动荡不安。


乌云罩顶,光透不下来。


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远处的那条几不可见的船。因为狂暴的大海,小船狼狈地随着海浪上起下伏,看得黑衣男人揪心不已——他目前巴不得那破船尽早沉没,可惜驾船人技艺高超,尽管那只船如蜉蝣一般不堪一击,但其在风口浪尖上飘来荡去尚游刃有余,一时半会儿,沉不下去。



黑衣男人因为淋了雨而下意识感到喉咙发痒:“咳……”


石头上多出个人。


这是一个白头发的厉害渔夫,男人低头看他,在心里默默做出评价,腰上还缠着鱼线呢。不过多久,他的礁石上多出的这个人醒了。


这人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身材匀称,四肢纤细,很灵巧的模样。皮肤不是很白,是长期在海中风吹日晒练成的。男孩清隽的五官随着意识渐渐复苏而扭作一团,猛地起身大口往外吐水。


良久,男孩缓了口气,开始打量身边的这个男人,第一眼,只记住他没有眉毛。


……


……气氛很尴尬呀。


“呃……是你救了我吗?”男孩挠着脸有些害羞。


芥川轻轻回答道:“不。”他又觉得这样似乎有些过于简略,于是又补充一句:“你已经死了。”


“哎?!!”这下男孩可被吓了一大跳。“我死了吗???”他手忙脚乱地上下摸索,发现身上除了鱼线和衣服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真的死了?!他不会是在骗人吧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这个男人有病我要是死了现在在干嘛呢真是的可我的确是翻进海里了没错……


不管脑内的风暴,他发问:“那你是谁啊?”


男人决定一次说明白,以避免未来的各种麻烦:“在下是你的摆渡人,可以称在下芥川。你死于暴风雨,在下现在将带你穿过连接两个世界的荒原,把你送往死者的世界。我们一路上将在傍晚以后遇见魔鬼,天亮时它们基本不会发动攻击,因此还有安全屋。为了你的安全,请务必紧跟着我。”


中岛敦并没有怎么明白可是他看起来好凶于是:“哦……那个,我是中岛敦,嗯……生……生前是个打鱼的,请多指教!”


“那么,我们上路吧,咳咳……”


中岛敦乖乖地跟在芥川的身后。他们本来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中,可随着芥川离开礁石的那一瞬间,一片荒原在二人脚下浮现,中岛敦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回望身后的大海。


尽管没有父母,那里也毕竟有他生活了十八年的故乡。


芥川瞥他一眼,依旧是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不要向后看,跟紧我,等到再一会儿,魔鬼就会来了。”敦老老实实跟在他后头。


天色渐渐变暗,稀疏树林的阴影处,渐渐露出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敦突然感到头皮发麻,可又不敢违背芥川回头看,这些东西让常年混迹于大海上对于危机很敏感的中岛敦感到战栗。


芥川猛地抓住敦的手腕,拽着他朝一个方向飞速跑去。


发现了一个的小视频,看得心拔凉拔凉。大半夜耳朵还木木的。

我害怕了。

不是因为什么抖音鄙视链,我是真觉得,这狗比玩意儿在毁掉我拿金钱(就是在下的命啊!!!)热爱的东西。

chuya,中原中也,文豪野犬和一些其他我所感兴趣的在我心里统统是倾注爱的东西,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这样的诚挚情感在我的身上已经不太经常产生了,这些性情各异的小可爱是我的精神支柱,精神口粮啊!!!

可是现在有一桶泔水要倒进我饭里了。

忍……忍不了!!!

可是要忍着,也没有办法。

我好可怜,想要小姐姐抱抱( ‘-ωก̀ )

(微虐)最佳损友

其实这一篇还是半完成品,名字暂时就用这个顶替一下。


        虽然我俩互为死敌近十载,但是从年少到可以独当一面的这些时光里,我不得不承认太宰治是可以被我称为朋友的少数人之一。


        但因为他的嘴阴损,我也不遑多让,所以这个朋友就应该叫损友。在他嘴里,我是虫子,而在我看来,他就是条死鱼。


        死鱼几年前放弃任务消失两年之久,那是我们十五岁相识以来作为工作搭档以后分离最久的一次。我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他叛逃黑手党加入侦探社,应该抓回来判死刑才对。


         当然,我抓不到他。


        “该死的臭鱼!!!死青花鱼!!!”我当时心里很生气,感觉胸腔里燃起熊熊火焰久久不能熄灭,首领明明对他那么好!不就是杀了个他认识的人吗!


        为此我拉上他带过的实习生芥川龙之介,这孩子的脸像弃妇一样憔悴,我开了一瓶很珍贵的红酒,决定两人骂上一夜太宰治消消气。


        后来把芥川送回家又回来的路上车子上的炸弹爆了。千钧一发之际我顺利逃出爆炸范围,虽然毫发无伤,但是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很脏,这让我有些不能接受,而对太宰治的不满也在积蓄一夜后达到顶峰。


        “混蛋!”为了泄愤我一脚踹上车子燃烧的废壳,把它踢飞到河里溅起好大的水花和雾气。


        感觉更加不爽了。


        我记得风险些吹走我的帽子。


        风猎猎作响。


        让横滨的海面将城市辉煌的倒影映的支离破碎。


        我吐出一口气,想到太宰治。


        太宰治是不是很伤心。


        啧,肯定很生首领的气。


       挚友之死让人无法消化吗。如果是我,我一定无法消化。比如哪一天太宰治死掉了,即使我们关系不佳,我也一定是会有一点点伤心的。


        如果我死掉,他就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偏激。


        哎呀真是的,想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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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提早到了港黑大楼,天上的云也很好,下属还贴心地递上一杯热咖啡,让我很满意。


        我的办公室位于大楼顶层的首领办公室之下,五大干部的办公室每三层一间,这也是为了万一敌袭不至于一网打尽。


        吧。


        太宰治那混蛋这么骗我的,我知道他骗我,但是我也想不出来更好的理由。


        哼!


        今天是太宰治的生日,他离开港黑也有五年了。以前两年因为工作,我见到他的次数不在少,虽然每碰面一次我都气到减寿,但我确实为他对他的同伴的笑容越来越真挚而感到有些慈父般的欣慰。


        我仍盯着楼外看顺便发发呆,发觉有个卡其色的身影在徘徊,我打赌那绝对是太宰治那个混蛋。他突然抬头朝我笑让我吓了一跳,跟这该死的青花鱼对上眼了!


        当我擦完手上的咖啡时,太宰治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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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于此人的有些心思还是一清二楚,这个幼稚鬼在提醒我送他生日礼物。看在去年他也最后送我了礼物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回一下礼好了。


       下班后我随便去了一家诊所随便买了一箱子随便的绷带。


       半路上又遇见芥川了,这荒郊野岭遇见熟人不容易,我问他去哪里。


       “今天是太宰先生的生日。” 芥川仍眉目冷淡。


       “哦?你也是来给他过生日的?”


        芥川似乎面色不怎么好:“……嗯。”


        我热情地邀请他同车他说不必了,今天这个小子很冷淡嘛。


         车子行进一个半小时,我也早就接受了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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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一跃成为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年要来这里两次,一次他生日,一次我生日。


        墓碑上的男人笑得很假。


       我烧完那箱子绷带就走了,烟熏火燎的。


       “怕你在那边没有绷带用,看在咱们过往十年你又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好心给你寄一点吧。”


        我完全没有任何歇斯底里,有一点点伤心,唯一遗憾在于少了个保险栓。原来当年那些想法都是高估了自己。


        走了,老朋友。


END


【双黑太中】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织田作被枪击倒的那一刻我在想,要不和他一起,一了百了吧。

        可他偏偏又硬撑着一口气着对我说什么不如去做个好一点的人。

        好一点的人是什么样的呢?于我而言,甘甜即清苦,滚烫即冰冷,无法分清快活和痛苦的叫喊有何区别,更不可能分清正义与邪恶。

        去与港黑对立的组织好了,毕竟港黑被人们定义为“邪恶的”。

        在武侦做救人的一方感觉着实不错,但是织田作死了,世界上再也没谁能救赎太宰治。我仍不可避免地想寻死,这俗世着实没什么可值得留恋,我惟爱着横滨,所以早已觉决定殒身于此。

        我跳进横滨的海里,海水咕咚咕咚冲进七窍。

        细思这不长的一生,只觉得失败无比,临死之际竟然没人可以与我殉情——

        与谢野么?樋口么?银么?还是红叶?直美?呃……爱丽丝?

         噫。

        哎呀呀,我的女性朋友们都不好办呢。但我又没有抱男人的癖好,可如果不抱着的话殉情过程中很容易分开的,这样在地狱没法相见啊,真是……

        我已离海面不近,太阳已不甚刺眼,尽管水灌入肺中和水压压迫的感觉不好受,我仍感到心情罕见的好到表里顺畅如一。

        这时我恍惚感觉有什么阴影挡住了头顶舒适的阳光,这什么啊,真讨厌。

        话说虽然没有抱男人的癖好,但是我以往在港黑的时候却经常抱。中也每每使用污浊后总要晕会儿,如何将他挪走就是大问题。我很乐意将日日和我斗嘴还仗着体术打我的搭档丢在战场不管,可惜理智告诉我对兢兢业业的搭档不能这么干。

        多亏小矮子矮,体重不算重,六十千克左右对我还不是大问题。啊……晕晕的……

        两只手环住腰就可以轻易抱起来,头一般都是磕在我肩膀上,像抱小孩子一样的姿势。偶尔他惹我不开心,那就是头在下面,反正这怪物死不的了啦~

        他腰很窄——是个不喜欢吃饭只爱喝酒的家伙。多窄呢?我感到大脑缺氧,思考速度明显慢下来了……使劲想都想不到……为什么我要在濒死关头想中原中也啊!

        啊!对!就是现在抱着的这么窄!刚刚好!

        咦~这是中也的脸吧?果然又到了吧……习惯论不是盖的嘛。

﹉﹉﹉﹉﹉﹉﹉﹉﹉﹉﹉﹉

        “哈——哈——哈——”中原中也此时一身水跪在海岸边大口呼吸,旁边是他刚刚下海打捞的一条一米八的超长青花鱼。

        “该死的!混蛋太宰!这是我这一个月来救你的第几次了!”他一拳捶上太宰治的肚子,“你有病啊!”太宰治一口水喷上中原中也的脸。

        中原中也对此行为恶心不已,边叫嚷着要杀了太宰治云云边拿放在岸边的外套擦脸。

        太宰治终于清醒过来,看到跳脚的前搭档忍不住嘲讽一句:“中也的嘴唇真软啊还没和人接过吻吧哈哈哈哈……呃!”

        又是一拳捣上肚子,太宰治幸运地没躲过。中原中也骂道:“该死的青花鱼你要自杀就少给我打什么电话!”他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还想再来一拳可惜没打中,“你知不知道那么深的海底我又没法发动异能(因为海水为媒介太宰治的异能使中也的异能无效)下去一趟差点上不来!”

        中也一边转身向港黑大厦走去一边继续骂道:“我可不想当你的殉情对象!再自杀给我打电话就阉了你!”

        太宰治靠在海边的栏杆上不拦他,只笑眯眯看着他越走越远。人养成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在这二十一天里太宰治让芥川每天向中原中也报告自己的自杀地点等着他来救。尽管小矮人总说讨厌他讨厌得想要他死,但是每次自杀他都来救呢~

        今天是第二十二天,明明今天芥川没有给中也打电话呀。

         曾经他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救赎死了,做救人的一方也不能掩饰世界的透顶无趣。

         那么现在,他想自己培养一个救赎。因为实在每次都有人不要自己死,啊呀呀,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地活着好了。